隨著中美領導人會晤以應對脆弱的經濟休戰,投資者的不確定性顯而易見。
隨著中美領導人會晤以應對脆弱的經濟休戰,投資者的不確定性顯而易見。

美國股指期貨和全球指數在5月13日漲跌不一,投資者在唐納德·特朗普總統與習近平主席這場高風險峰會前夕,權衡著貿易、技術和台灣等根深蒂固衝突背景下的取得進展的可能性。
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費和中國研究項目高級研究員亨麗埃塔·萊文(Henrietta Levin)表示:「雙方都達成了一個共識,即中美關係的穩定至關重要。一旦越過穩定問題,關係中的『下一步』就會變得複雜一些。因此,這次會議最可能的結果是收效甚微。」
市場目前處於觀望態勢,反映出謹慎的情緒。在會談前夕,去年10月建立了一項脆弱的貿易休戰,中國同意購買美國大豆,而美國將一些曾高達145%的關稅削減了一半以上。然而,緊張局勢依然存在,中國實施了新的稀土出口許可規則,而美國則維持對先進半導體技術的限制。
討論的結果可能會給市場注入顯著的波動性。積極的結果可能導致當前貿易休戰的延長,而談判破裂則可能導致關稅再次升級,並給全球供應鏈帶來新壓力,影響從技術到能源價格的方方面面。
作為特朗普第一任期的定義性特徵,貿易戰經歷了激烈的升級,關稅一度高達145%,隨後雙方在去年10月達成休戰協議。該協議暫停了懲罰性措施,並讓中國承諾購買美國大豆,而現在這項協議正懸而未決。亞洲協會副會長、前美國貿易談判代表溫迪·卡特勒(Wendy Cutler)表示:「這是一場脆弱的休戰。」她指出,與過去的峰會相比,目前缺乏密集的接觸。
雖然可能會宣佈一項全面的貿易協定,但復旦大學教授趙明昊認為這並不意味著衝突的終結。趙明昊表示:「這並不意味著戰爭結束了,協議會有附加條件。」白宮已提出成立新的「貿易委員會」以維持對話的構想,但基礎性問題的具體解決方案仍然難以捉摸。
摩擦的核心點是美國對向中國出口先進計算機芯片及相關製造技術的限制。這促使北京加速推動國內自給自足。趙明昊指出:「中國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它似乎更專注於推進其國內芯片產業,而不是繼續依賴美國的先進芯片。」這些限制使英偉達(Nvidia)等美國公司陷入困境,夾在利潤豐厚的市場與政府政策之間。
台灣仍然是最敏感的地緣政治問題。中國外交部長王毅最近將這個自治島嶼描述為中美關係中的「最大風險」。將台灣視為叛亂省份的北京增加了島嶼周邊的軍事演習。雖然美國維持「戰略模糊」政策,但「對等克制」的可能性——例如美國減少武器銷售以換取中國減少軍事演習——已被作為一種潛在的、儘管可能性不大的緩和路徑提出。
議程因伊朗持續的衝突而進一步複雜化。美國正在向作為伊朗石油主要買家的中國施壓,要求其利用經濟槓桿影響德黑蘭。美國財政部長斯科特·貝森特(Scott Bessent)最近呼籲中國「採取一些外交手段」促使伊朗開放霍爾木茲海峽,並指責北京通過購買能源「資助了最大的國家恐怖主義贊助者」。
然而,分析人士對中國的干預意願持懷疑態度。萊文表示:「我不認為中國有興趣解決美國在中東為自己製造的問題。」這在談判桌上增加了另一個複雜議題,即中國的經濟利益與美國的地緣政治目標直接發生衝突。
本文僅供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