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以對伊朗戰爭進入六個月,美國零售商和製造商為運輸商品支付創紀錄的燃油附加費——而部分航運業者正將危機轉化為利潤。
美以對伊朗戰爭進入六個月,美國零售商和製造商為運輸商品支付創紀錄的燃油附加費——而部分航運業者正將危機轉化為利潤。

美以對伊朗戰爭進入六個月,美國平均汽油價格已攀升至每加侖4.10美元,將貨運燃油附加費推升至歷史新高,而部分航運業者正將這場危機轉化為利潤。
美國汽車協會(AAA)8月20日表示:「儘管汽油需求下降——這在每年的這個時節屬於正常現象——但原油價格正推高全國平均油價。」當時每加侖汽油的均價創下該年度同期的歷史新高。
荷姆茲海峽作為全球約20%石油運輸量、每日約2,000萬桶的關鍵咽喉要道,已成為衝突的引爆點。國際能源署(IEA)將此次供應中斷稱為「全球石油市場史上最大規模的供應中斷」,今年以來已有多達20億桶的運輸量受到影響。布蘭特原油週三收於每桶86.28美元,下跌2.30美元;西德州中級原油則下跌2.08美元至每桶80.29美元,因伊朗與阿曼的會談重燃了重新開放該航道的希望。
成本壓力呈現分化態勢。零售商、製造商和小型企業面臨利潤空間壓縮,因為燃油附加費疊加在已經高漲的物流成本之上。但航運業者卻從中受益:以星航運(ZIM Integrated Shipping Services)公布第二季淨利潤為6,400萬美元,高於去年同期的2,400萬美元;而ADNOC物流與服務公司正斥資13億美元收購11艘油輪以擴大運力。
這場於2月28日與以色列協調發動的戰爭,其規模已遠遠超出美國總統川普最初預測的四至五週。已有18名美國軍人陣亡,而終止衝突的諒解備忘錄於7月破裂。伊朗此後恢復對海峽船隻的攻擊,美國也重新對伊朗港口實施海上封鎖。
防止全面石油危機爆發的供應端緩衝措施已有充分紀錄。國際能源署協調了史上最大規模的戰略石油儲備釋放——達2.73億桶——同時沙烏地阿拉伯和阿聯透過未充分利用的繞行輸油管道,每日分流數百萬桶原油。美國頁岩油生產也協助潤滑了全球市場。
但需求端才是出乎意料的因素。中國截至6月已將海運原油進口削減每日逾500萬桶——較戰前水準下降超過40%——卻未引發經濟災難,因為中國動用了在油價較低時建立的戰略儲備,並倚重國內煤炭和再生能源。美國外交關係委員會能源安全與氣候變遷計畫主任維傑·維特斯瓦蘭(Vijay V. Vaitheeswaran)表示:「需求——有時被稱為『被遺忘的燃料』——在能源管理中所能發揮的作用,遠超那些本能地訴諸供應端解決方案的政策制定者所能想像。」中國5月電動車出口激增至92億美元,年增近50%。
對美國消費者的傳導是直接性的。截至8月26日,普通無鉛汽油每加侖平均價格為4.10美元,而去年同期為3.19美元。卡車運輸和物流公司透過燃油附加費將這些成本轉嫁出去,附加費通常按基本運費的百分比計算,並隨柴油價格每週調整。對於利潤微薄的小型企業而言,這些附加費正從暫時性的飆升演變為結構性成本。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僅溫和地下調了全球成長展望,目前預測今年成長率為3%。但痛苦的分佈並不均勻。在奈及利亞,燃油價格飆升近50%,在2027年大選政治競選活動啟動之際加劇了通膨壓力。孟加拉的外部收支也因戰爭疊加長期存在的經濟脆弱性而惡化。
航運公司並未坐等衝突解決。ADNOC物流與服務公司已同意收購11艘油輪,涉資約13億美元,以擴大原油和液化石油氣(LPG)海運運力。以星航運第二季業績顯示出較高運費所帶來的效益,營收年增9%至17.8億美元。
荷姆茲海峽上一次遭受持續性中斷是在1980年代的兩伊戰爭期間,當時的「油輪戰爭」導致美軍護航和保險費率飆升。如今的衝突已引發類似動態:伊朗已將45艘其稱違反過境規則的船隻列入黑名單,波斯灣海峽管理局也警告稱,對不合規船隻將處以罰款、扣留或沒收。
副總統范斯(JD Vance)8月20日表示,美國將進入戰爭的新階段,加大經濟施壓力道。川普8月26日對半島電視台表示,他「不急於」恢復談判。若衝突持續,燃油附加費將維持在高位,而從危機中獲利的航運業者與承受成本衝擊的商品生產商之間的落差也將進一步擴大。
本文僅供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