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西根消費者信心指數跌至44.8歷史新低 調查方法論之爭升溫

密西根大學消費者信心指數從未如此低迷——但愈來愈多經濟學家認為，調查本身可能就是問題所在。

密西根大學消費者信心指數5月跌至44.8、6月跌至49.5，雙雙創下歷史新低。批評者認為，2024年轉向網路調查的方法論變更，正在使結果偏低。即使勞動市場依然穩健且消費者持續支出，這兩個讀數仍低於2022年中此前的歷史低點——當時通膨率高達9%以上。

「疫情之後，人們對世界（包括經濟）的感受與以往不同，這並不令人意外，」密西根大學消費者調查主任Joanne Hsu為該指數辯護時表示。她指出，調查方式的轉變是建立在七年實驗性網路數據收集的基礎之上，即便根據這些實驗性讀數，5月仍會達到新的歷史低點。

經濟學家Ryan Cummings與Ernie Tedeschi在2024年的一份分析中估計，轉向網路調查使指數偏低約九個百分點。芝加哥聯邦儲備銀行也對這種方法論變更表達了憂慮。研究顯示，受訪者在網路調查中往往比電話訪談中給出更負面的回答，這種行為差異或許可以解釋為何密西根指數如今顯示美國人對經濟的感受比疫情最嚴重時期還要糟糕。

改變一切的網路調查轉向

2024年轉向網路調查，是為了因應透過手機聯繫受訪者日益困難的問題——這是整個民調行業都在面臨的挑戰。但批評者認為，這個解決方案本身也帶來了偏差。曾在歐巴馬白宮任職的律師Joel Wertheimer指出，這項調查如今也過度傾向民主黨，而民主黨在現任政府下傾向於表達更負面的看法。密西根大學自己的數據顯示，民主黨人的情緒遠比共和黨人悲觀，而獨立選民（可能傾向民主黨）也對網路調查形式表現出過度的負面反應。

密西根大學反駁稱，調查中的民主黨傾向是在川普總統就職後出現的，而非網路調查轉向所致，並可能反映了更廣泛的政治偏好左移趨勢，這與蓋洛普的調查結果以及近期的選舉結果一致。

其他調查的表現

密西根指數明顯弱於其他情緒追蹤指標，但那些指標同樣表現低迷。世界大型企業聯合會的消費者信心指數——相對於其歷史記錄而言是較為樂觀的指標之一——仍顯示美國人的悲觀程度幾乎與新冠疫情肆虐時相當。紐約聯邦儲備銀行和蓋洛普的調查也指向普遍低迷的情緒。

「即使經過調整，情緒仍然可能偏弱，」現任史丹佛大學經濟政策研究所幕僚長的Cummings表示。「無論你進行何種方法論上的修訂，都無法逆轉情緒低落、人們不滿的結果。」

這場辯論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密西根指數是最受關注的消費者情緒指標之一，影響範圍從聯準會政策預期到零售支出預測。如果7月17日的初步讀數明顯高於或低於目前的低迷水準，可能會影響利率預期和消費類股——但方法論的陰影意味著，在調查的結構性問題解決之前，任何波動都將招致質疑。

本文僅供資訊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