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流失19億美元收入，瑞典稅改教訓浮現

紐約市長佐赫蘭·曼丹尼（Zohran Mamdani）的施政議程援引瑞典作為進步治理的典範——但瑞典本身早已廢除曼丹尼政策所試圖擴張的那些稅種。

紐約對於市長曼丹尼經濟議程的辯論，將資本主義與強大的社會安全網視為彼此對立，然而其盟友引為典範的瑞典，既無財富稅、無遺產稅，企業稅率也僅20.6%。

「斯德哥爾摩早在二十年前就廢除了財富稅，原因正是該稅驅使資本與企業家出走海外，」紐約讀者亞當·利普森（Adam Lipson）週四在《華爾街日報》的意見專欄中寫道。

此一矛盾之際，最新IRS移民數據顯示，納稅人淨流失最嚴重的十個郡縣全數位於加州與紐約州。單是洛杉磯郡就流失了17,496名報稅人，帶走了近19億美元的調整後總收入。根據IRS從聯邦稅表中彙編的數據，皇后郡、布朗克斯郡、加州橘郡以及紐約州蘇福克郡，各自流失了近10億美元收入。

紐約已然依賴一個狹窄的稅基——少數高收入者貢獻了不成比例的城市收入。將這些高收入者推向別處的政策，不僅使城市損失收入，更侵蝕了為曼丹尼所欲擴張的項目提供資金的那個稅基。

人口的遷徙模式遠不止於紐約。加州前十名榜上有其餘郡縣——聖地牙哥、河濱與聖貝納迪諾——均錄得顯著的納稅人淨流失。而吸納這些報稅人的目的地則說明了清晰的趨勢：亞利桑那州馬里科帕郡、德州哈里斯郡、華盛頓州金郡以及內華達州克拉克郡，在全美跨州報稅人淨流入中領先。

「非常非常清楚，人們終究會用腳投票，當他們覺得自己被課稅過重時，就會前往稅負較低的地方，」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首席經濟學家E.J.安東尼（E.J. Antoni）表示。「如果看這些人去了哪裡，他們不是去麻薩諸塞州、伊利諾州或加州。他們去德州、田納西州、佛羅里達州——那些低所得稅或無所得稅、整體稅負偏低的地方。」

此一趨勢對持續流失富裕納稅人的州，帶來長期的財政後果。曾在川普與彭斯白宮任職的保守派策略師保羅·泰勒（Paul Teller）表示，人口遷移模式應為政策制定者敲響警鐘。「令我困惑的是，尤其是作為一名前紐約人，那些正在流失人口的州似乎沒有多少憂患意識，」泰勒說。

IRS數據顯示，曼哈頓在2022年至2023年間吸引了全美最多的新報稅人，但隨著富裕居民離開，其申報收入仍出現急劇下降。這種動態與瑞典在2007年廢除財富稅之前的情況如出一轍——資本外流侵蝕了稅基，而非擴大了稅基。

曼丹尼於一月就職，他所推動的議程包括對頂尖收入者加稅、凍結穩定租金、提供免費市區公車以及設立市營超市。他近日選擇退出紐約市的競選配對資金計畫——該計畫本會為其連任競選設定800萬美元的支出上限——理由是須與資金雄厚的反對派競爭。根據提交給市競選財務委員會的申報文件，市長為其2029年連任競選從近6,000名捐款人處籌集了約30.4萬美元。

加州擁有全美最高的頂級邊際所得稅率之一，長期處於類似辯論的核心。德州商業協會（Texas Association of Businesses）首席政策官加布里埃拉·馮·楚·米倫（Gabriela von zur Muehlen）表示，加州與紐約等高稅州正在將財富、就業與投資推向德州。

「同理心與成長並非對立的價值，」利普森寫道。「但一個忘記了哪一方為另一方買單的城市，最終將兩者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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