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提要:
- 美國上中產階級家庭佔比從1979年的10%上升至31%
- 兩口之家的收入區間介於10.9萬美元至32.6萬美元之間
- 製造業佔總就業比重已降至不足10%
重點提要:

美國上中產階級家庭佔比從1979年的10%上升至31%,與此同時,兩黨在期中選舉的候選人正互相指控對方扭曲「工人階級」的真正定義。
根據《華爾街日報》安迪·凱斯勒(Andy Kessler)專欄援引的美國人口普查數據,上中產階級收入區間目前已涵蓋兩口之家年收入10.9萬至32.6萬美元,以及四口之家年收入15.4萬至46.2萬美元。製造業佔總就業比重已不足10%,這進一步侵蝕了長期以來定義「工人階級」一詞的藍領標籤。
紐約市長佐赫蘭·馬姆達尼(Zohran Mamdani)向《紐約時報》表示:「如果你必須工作才能付得起帳單,我認為這就是一個定義。」這樣的界定幾乎會把每一位受僱的美國人都納入其中。眾議員亞歷山德里婭·奧卡西奧-科爾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則推動「以工人階級為中心的政治」,而前芝加哥市長拉姆·伊曼紐爾(Rahm Emanuel)警告「社會主義者一直在嚇跑」那些靠薪水過日子的選民。
這篇專欄指出,上中產階級的擴張反映的是雙薪家庭與向上流動,而非剝削,不過地理因素決定了這些家庭是否真的感受到富裕。一個年收入15萬美元、住在俄亥俄州農村地區的家庭,與住在曼哈頓的家庭所面對的經濟現實截然不同——在曼哈頓,住房成本佔收入的比例要大得多。美國人口普查衡量的是階級之間的收入增長與經濟流動性,這與印度種姓制度形成對比;印度於1950年廢除種姓制度後,又於2025年在人口普查中加入「種姓統計」項目。
這場定義之爭具有直接的政策意涵。馬姆達尼提議對紐約市非本地居民所持有的第二套住房徵收「臨時住屋稅」,並將其定位為公平問題:「世界上最好的城市值得擁有世界上最好的公園、圖書館和學校。唯有當我們都繳納自己應繳的份額時,這一切才有可能實現。」批評者則認為「應繳的份額」不過是針對富裕階層加稅的委婉說法。
這類論述與過去的選舉週期如出一轍。約翰·史坦貝克(John Steinbeck)1960年在《君子雜誌》(Esquire)撰文指出,美國人「沒有自認的無產階級」,並形容這個國家由一群「暫時落魄的資本家」組成。這種自我認知至今依然存在,儘管收入不平等仍是競選活動的核心主題——參議員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主張「億萬富翁越來越富,而工薪家庭卻在苦苦掙扎」。
「嫉妒政治」擁有豐富的攻擊目標。專欄指出,上中產階級如今已是最大的收入群體,即便其增長主要源於勤奮工作和雙薪收入,這個群體仍背負著靶心。部落客查爾斯·休·史密斯(Charles Hugh Smith)列出了10個不同的階級——從深層政府、寡頭,到零工經濟中的不穩定就業者——他認為這些階級之間日益相互怨恨。
工人階級的規模比馬姆達尼的定義所暗示的更大,從下層階級一路貫穿至上層階級。職業倫理沒有階級界線:企業執行長每週工作時數通常超過80小時,而伊隆·馬斯克(Elon Musk)以曾在特斯拉工廠睡在辦公桌下而聞名。這篇專欄更廣泛的論點是,階級標籤更多是政治修辭,而非社會經濟事實。
期中選舉的論述框架至關重要,因為它決定了各政黨爭取哪些選民、哪些稅收政策能夠獲得支持。如果「工人階級」以勞動而非收入來定義,那麼這個聯盟將急劇擴大——再分配政策的支持基礎也隨之擴大。如果以收入區間來定義,那麼上中產階級就成為一個雙方政黨都無法承受疏遠的代際搖擺群體。
專欄最後對民主黨擁抱階級修辭的作法提出尖銳批評,將其比喻為一種消滅了全人類但放過「火人節」(Burning Man)參與者的病毒,後者隨後重新繁衍人口。凱斯勒寫道:「我認為這種情況已經發生在民主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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