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摘要:
- 華許計劃將聯準會記者會從每次會議減少為每年四次
- 這位新任主席曾批評點狀圖與過度溝通為政策錯誤
- 在新體制下前瞻指引轉向,市場面臨更大的不確定性
重點摘要:

凱文·華許準備全面改革聯準會與市場溝通的方式,從減少記者會次數和減少前瞻指引開始——這項轉變可能加劇每次政策決策帶來的波動性。
這位於5月22日宣誓就職的新任聯準會主席,尚未承諾在每次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會議後都舉行記者會,打破了前任主席傑羅姆·鮑威爾在每次決策後定期發表評論的慣例。華許長期以來認為,央行傳達了過多資訊,扭曲了市場訊號,並使政策制定者固守於他們後來會後悔的預測。
「聯準會告訴全世界他們的點狀圖會是什麼樣子,他們的預測會是什麼樣子,」華許在4月的參議院確認聽證會上表示。「問題是,聯準會也是人,他們對這些預測的堅持時間往往超出了應有的限度。」
聯邦基金利率目前維持在3.50%至3.75%之間,自4月FOMC會議委員會投票決定按兵不動以來保持不變。市場預測下週6月16日至17日會議上維持利率不變的機率為98%,但在強於預期的數據公布後——5月CPI年增率加速至4.2%,非農就業人數增加17.2萬人,而預期約為8.5萬人——12月前已定價將加息25個基點。
「如果你問我個人現在真正的看法,聯準會主席和FOMC周邊的其他央行官員發言相當頻繁,」華許在確認聽證會上表示。「我認為探求真相比重複說法更重要。如果一個人要舉行記者會,他應該是想要傳達某些重要的消息。」
這項轉變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市場在鮑威爾最大透明度的模式下已經運作了四年——每次會議後舉行記者會、詳細的點狀圖預測,以及聯準會官員頻繁的公開發言。華許希望扭轉這一局面。在2014年對英國央行溝通策略的評估中,他稱英國央行每月舉行會議的安排「並非最佳」,並建議將年度會議次數從12次減少到8次。「除了危機時期外,經濟情勢的變化通常相當緩慢,」他寫道。
點狀圖與「鏡子迷宮」
華許的批評也延伸至經濟預測摘要,也就是每季發布的「點狀圖」,19位聯準會官員在其中以匿名方式預測利率走向。他表示,這項工具在後疫情通膨飆升期間束縛了聯準會,因為官員們緊抱著過時的預測,而非迅速調整政策。
根據前聖路易斯聯準銀行總裁詹姆斯·布拉德的說法,聯準會內部已流傳數項改革點狀圖的構想。其中包括延遲發布預測,以將市場注意力集中在聲明上,或者僅發布工作人員的預測——工作人員本身因擔心受到政治審查而對這個想法有所抗拒。
「過渡到新的溝通體制可能會有些顛簸,」前聯準會副主席理查·克拉里達在華許於1月獲得提名後不久便發出警告。
下週會議的 immediate 問題在於,FOMC聲明是否會移除其「寬鬆傾向」——即表明央行希望繼續降息的措辭。三名FOMC成員在4月會議上投下反對票,顯示他們希望聯準會停止傾向於降息。摩根大通首席經濟學家麥可·費羅利表示,他預計華許不會說自己「對加息持開放態度」,「但我可以預見他會說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減少簡報對市場的影響
聯準會溝通減少所帶來的實際風險,是在政策轉折點上產生更大的不確定性。前克里夫蘭聯準銀行總裁洛蕾塔·梅斯特表示,讓市場感到意外「並非真正的好主意」,儘管她承認溝通「仍有改進空間」。
華許的觀點是,減少指引反而會產生更好的訊號。2004年,時任理事的班·柏南克提出了「鏡子迷宮問題」——即政策制定者同時向市場發出訊號,並試圖從市場中解讀訊號。華許認為,聯準會的溝通透過過度引導市場朝向某種預期,而聯準會隨後又感到有義務去實現這些預期,從而汙染了這個反饋迴路。
聯準會已宣布華許將在下週會議後舉行記者會,這表明至少初期仍會遵循鮑威爾的框架。但他的參議院證詞已清楚表明,他認為那只是一個起點,而非承諾。如果他恢復到每年四次記者會——這是鮑威爾之前的標準——那麼每一次排定的簡報都將具有超乎尋常的重要性,而每一次非排定的沉默都將被市場仔細解讀其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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