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摘要:
- 沃什的供給面改革可透過擴大經濟成長而非升息來遏制通膨
- 聯準會 7 月將利率維持在 3.50%-3.75%,儘管出現三次鷹派異議
- 6.7 兆美元的資產負債表縮減,搭配較低的準備金利率,可望降低借貸成本
重點摘要:

凱文·沃什的供給面策略,可望讓聯準會在擴大經濟成長而非以高利率壓抑需求的情況下,成功遏制通膨。
聯準會主席凱文·沃什(Kevin Warsh)對抗通膨的供給面方針,可望隨著時間推移帶來較低的利率水準,因為親市場改革將縮減央行的版圖,讓信貸市場自行決定資本成本。
「我們正在推斷總供給。我們正在對生產力做出判斷,」沃什上個月表示,描述他在 2007 年至 2011 年擔任聯準會理事期間所面臨的相同挑戰。
聯準會 7 月將政策利率維持在 3.50%-3.75%,不過有三位官員——貝絲·哈馬克(Beth Hammack)、尼爾·卡什卡里(Neel Kashkari)和洛麗·洛根(Lorie Logan)——主張升息一碼,這是自 2016 年以來最大規模的鷹派聯合異議。30 年期美國公債殖利率已攀升至約 5.34%,為 2007 年以來最高,而通膨已連續五年高於聯準會 2% 的目標。
沃什週五在傑克森霍爾(Jackson Hole)的演說,將考驗他能否說服市場相信供給面改革——而非限制性政策——才是重返 2% 通膨目標的途徑,這一轉變將使借貸成本低於聯準會鷹派陣營所期望的水準。
沃什論點的核心在於,聯準會在金融市場中過於龐大的存在扭曲了價格訊號。他的計畫將資產負債表縮減——央行目前仍持有 6.7 兆美元政府擔保債券——與降低銀行存放在聯準會的約 3.1 兆美元準備金餘額所支付的利率相結合。銀行目前可從這些準備金中賺取 3.65% 的利息;調降該利率將促使銀行轉向美國公債,從而推升債券價格並壓低整個殖利率曲線。
這就是傳導鏈:隨著聯準會出售債券,殖利率的上行壓力將被較低的準備金利率所抵銷,吸引銀行買入美國公債。其結果是,家庭和企業的借貸成本下降,而無需經歷 2022 年後緊縮周期中那種壓抑需求的升息行動。
沃什的歷史紀錄說明了為何他偏好這條路徑。在 2007-09 年危機期間擔任理事時,他比幾乎所有同事都更擔憂通膨,他預測即使失業率高於 9%,物價仍將反彈。他認為危機和政府政策已持久性地推高了失業率,因此失業率不會像同事們所相信的那樣壓低物價。他所警告的通膨遲到了十年才出現,由一場疫情和一波刺激措施所觸發。
他如今以供給面的視角解讀當前經濟。沃什曾暗示,AI 驅動的進步可為經濟增長提供更多空間,而科技往往會隨時間推移降低成本。在他 6 月首次以主席身分主持的會議上,他拒絕提交利率或經濟預測,並對私下聽眾表示:「這些預測一直很糟糕。我的點陣圖也不會完美,所以我寧可不予提供。」
更大的考驗是債券市場。30 年期美國公債殖利率攀升至 5.34%——為 2007 年以來最高——反映的是全球儲蓄的緊縮,而不僅是美國政策的結果。OECD 各國政府在 2025 年借入創紀錄的 17 兆美元,預計今年將再借入約 18 兆美元;同時,超大規模資料中心業者的債務發行量在 2026 年已達約 2,200 億美元,高於去年同期的 125 億美元。全球公共債務約占 GDP 的 94%,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預測到 2029 年將達到 100%。
聯準會可以影響隔夜利率和短期利率的預期路徑,但無法憑空製造無限的全球儲蓄供應。這就是沃什的供給面押注至關重要的原因:如果經濟增長擴大了經濟的生產能力,就能在不引發通膨的情況下吸收更多借貸——保羅·沃爾克(Paul Volcker)在雷根總統任內也曾主張同樣的邏輯,當時他呼籲平衡聯邦預算,同時強調這一目標「無法在低迷的經濟中實現」。
對一般美國民眾而言,影響是直接的。如果沃什的策略奏效,即使聯準會維持政策利率不變,信用卡、汽車貸款和房貸的借貸成本也可能放緩。如果失敗,鷹派陣營主張再次升息的論據將更加有力,而 30 年期公債殖利率向 5.5% 攀升將推高整個經濟體的融資成本。
本文僅供資訊參考之用,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