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领航401(k)报告：均值16.8万美元掩盖中位数仅4.4万美元

先锋领航（Vanguard）第25届年度《美国人储蓄状况报告》描绘了美国退休生活的两幅图景。截至2025年底，覆盖近500万参与者的401(k)账户平均余额达到创纪录的16.797万美元，受股市强劲回报推动，较上年增长13%。中位数余额——即一半储蓄者高于该水平、另一半低于该水平的中间值——为4.4115万美元。

先锋领航战略退休咨询主管戴维·斯廷内特表示："退休储蓄体系已从依赖个人行动转向由默认机制驱动，这帮助参与率从65%提升至86%，并将总储蓄率推至历史新高。"

按4%的标准年提取率计算，中位数余额每年仅能产生1765美元，即每月147美元。相比之下，美国人告诉西北互助保险（Northwestern Mutual）他们相信自己需要146万美元才能舒适退休，两者差距约为33比1。富达（Fidelity）建议67岁时拥有年薪的10倍储蓄，对于年薪6万美元的人来说需要60万美元，是中位数水平的13倍以上。

均值与中位数之间的巨大差距反映了严重偏态分布。四分之一的参与者账户余额低于1万美元，35%的人余额超过10万美元，18%的人持有至少25万美元。标普500指数2025年上涨16.9%，普遍抬高了账户余额——在年初和年末均持有账户的参与者中，94%的人余额增加，中位增幅达27%。

自动注册引擎

收益增长并非来自个人主动性，而是计划设计。先锋领航采用自动注册功能的计划比例在2025年达到61%，高于2006年《养老金保护法案》生效时的10%。在至少拥有1000名参与者的大型计划中，采用率高达79%。采用自动注册的计划参与率为94%，而自愿注册计划仅为64%。

62%的自动注册计划现在将参与者的默认缴存率设定在4%或更高，其中近一半设定在6%及以上。超过70%的计划包含自动年度递增功能。员工与雇主合计的平均总缴存率维持在12.1%的历史高位，比十年前高出近两个百分点。先锋领航建议的目标区间为12%至15%；2025年有51%的参与者达到或超过这一门槛，高于2021年的47%。

向专业管理配置的转变也在加速。截至2025年底，69%的参与者将其全部余额持有在单一目标日期基金、平衡型基金或管理账户中，高于2005年的9%。在使用目标日期基金的参与者中，73%持有与其预期退休年份相匹配的单一基金。非顾问参与者中仅有5%在年内进行了任何交易，与历史最低纪录持平。

困难提取创纪录

积极趋势与日益加大的财务压力并存。2025年，6%的参与者进行了困难提取，创下该报告历史上的最高比例，高于2024年的5%和疫情前的2%。提取中位数为1900美元。超过三分之一的困难提取用于避免止赎或驱逐，其次是医疗费用（30%）和房屋维修。

这一增长既反映了真实的财务压力，也反映了提取门槛的降低。目前只有10%的计划仍要求提供文件证明困难情况，而十年前几乎全部计划都有此要求。近一半进行过困难提取的参与者提取了不止一次，表明一些人正在将401(k)账户当作应急基金使用。

投资公司协会（Investment Company Institute）2026年6月的一项调查发现，近一半拥有401(k)账户的美国人表示，如果没有工作单位提供的退休计划，他们可能根本不会为退休储蓄。对于数千万雇主不提供退休计划——或提供的计划没有自动功能——的工人来说，退休储蓄体系的进步在很大程度上与他们无关。

本文仅供信息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